一场雨过后,便是春了。小区庭院里的桃花开了,零星半点的红,似点缀,总嫌不够大气。但有总比没有强,生活中哪里有那么多的姹紫嫣红,难得的是这样一份惊喜。随手记下有关于这个春天的起始,留待冬季里去细细咂品。
爱情皮炎平
和GF朝夕相处生活了四年,这并没有什么希奇。丢在生命的长河里只是那么一个片段罢了。待日后回想起时,大多成了缩影,净拣些美好的光景去回味。几日前, 我撩着新生的白发叹息,三十几岁竟也长出来了白发,许是老了?GF揶揄道,多少人几岁就开始少白头了,这说明不了什么问题。老,只是比较着说的。比我少年 时,比我们初见时,老是一种感慨,包含了相濡以沫,是一种无声地托付。
我们已过了为爱情伤筋动骨的年龄,相识时便有默契,心无庞杂的要过平淡的日子。像所有初恋的人儿一般,我们也经历过激情洋溢的缠绵,但一年后,生活便再无甚区别。嘴里不再抹着蜜,似是从一篇散文变格成了杂文,即现实又主题明确。我也渐渐明白了,爱情和生活是两件迥然不同的事,前者需要的是党同伐异,后者则需异中求同。前者是一种追求,后者却是一种妥协。忆不起四年间与GF发生过多少次龃龉,生硬的言语,含酸的眼泪,每每伤到痛处。女人多半如此小性,百般的 模样、作态恣肆而少有顾忌。好象委屈被夸张地放大,彼此间短暂地忘了相爱,已不能推己及人。甚至在心里暗骂自己,怎么找了这么个不讲道理的人,思及日后, 顿觉苦难无边。可但凡气头过了后悔不迭,两厢抱头抚慰,一个说我该死,另一个忙说是我混蛋。幸好两个人相爱,不然真将演变成一场悲剧。说来也怪,吵过抱过之后两人更觉珍贵,开始自我检讨,有过的改过,无责加冕,像一阵风似的转瞬淡忘。
现下常听有人感叹,动不动就四年之痒、七年再痒上一痒的。莫不是有了时疫,爱情得了瘙痒症了?我猜多半是面朝大海、春暖花痴了。有痒你就扰,不行还有皮炎平,管不管用不看疗效,而是看自己的心。静安一隅,隔绝潮流,守着爱你的人,心何来的痒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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